
薄熙来接受媒体采访
“魅力部长”霸道斩“草”中国商务部“魅力部长”薄熙来的妻子谷开来系出名门,父亲谷景生是著名的“一二·九”运动发起人之一。其母范承秀,为范仲淹的后代,抗战时期太行山区著名的才女、妇救会干部。
父母是高干的家庭背景,使谷开来经历了更多的磨难。“文革”中,父母相继被关押,四个姐姐又都被赶到农村,小学还没有毕业,谷开来就不得不上房当泥瓦匠,还到副食品店操刀卖肉,卖肉时竟还是个叫人目瞪口呆的“一刀准”。后来,为了更长远的生计问题,谷开来开始学弹琵琶,聪颖的她一学就会,很快就被确定为独奏演员,在北京电影乐团录音棚中为电影录音。毛主席逝世那部纪录影片的琵琶伴奏,就是谷开来演奏的。
恢复高考的第二年,谷开来就考取了北京大学。坎坷的童年使她根本没学过数学,几近交白卷,但是她的文学答卷才情过人,竟一下就考上了北大法律系。在填报志愿表时,父亲期望小女儿的未来人生能够彻底摆脱父辈的坎坷,把小女儿的名字改为“开来”,取继往开来,为正义、幸福而战的意思。
对于这个说法,谷开来笑着补充:“当时,准确的名字应叫‘开莱’,但嫁给薄熙来之后,有一次,他看似认真地对我说,按古时的传统你要妇随夫姓,今天咱们不兴这个了,你就妇随夫名吧。于是就霸道地把我名字上的‘草’给砍了下来。于是,我的名字就成了现在的‘开来’。”
恩爱夫妻琴瑟和鸣
谷开来和薄熙来相识于1984年。那年,开来和中央美院的傅天仇教授到大连金县考察一个环境艺术课题,薄熙来当时是那儿的县委书记。“他也是北大毕业的研究生。当时,这位高材生蹲在荒凉的海滩上,和当地的农民兴致勃勃地策划出了一个关于环境艺术与农村经济发展的方案……他住在县委一个像是永远也扫不干净的小脏屋里,用放在桌下的一个破纸箱里的小苹果招待我和教授,然后开始大谈他的想法。”
谷开来觉得眼前这个人,好像小说里看到的那种人:有素养,有承担,生来是属于某种事业的,不是属于家庭的。开来本已考上美国一所大学,而且获得了奖学金。但是,开来说:“咱哥们够意思,不去留学了!”1987年年底,他们有了儿子瓜瓜,第二年,他们就从金县搬到了大连市。
这夫妻两人不唱歌,也不跳舞。有一年春节,他俩请几位副市长偕同夫人一起过节,席间每个家庭都要表演一个节目,他俩赶紧现场排练,最后竟一起唱起了:“两只老虎,两只老虎……”“活宝”父子挚爱亲情
只要见到儿子薄瓜瓜,薄熙来的温柔就会全部释放出来。
父子两人见面时都眯眼一笑———笑的模样完全一样。谷开来常常笑着说:“丈夫和儿子就像一对大小孩子,两个人只要遇到一块了,‘来呀,咱们打一架呀!’‘这是天马流星拳!’小孩子喊。‘这是一指功!’大孩子叫。有一段时间,他们一个在大连,一个在北京,我不能同时归他们俩,那么究竟归谁呢?丈夫说嫁鸡随鸡,儿子反驳说生谁归谁。于是对于我今天是在大连还是在北京,我往往是在他们的石头剪子布中得到结果……”
瓜瓜长大一点,知道爸爸是大连的“事长”,他说做事的人自然叫“事长”,每隔一段时间,他就要看看爸爸的事做得怎样了。
一天,瓜瓜告诉爸爸,说他白天在一个地方发现有赌博机。爸爸说他不知道有这事。瓜瓜急了:“你说我瞎说?我看见的。”薄熙来打电话问有关人员,对方说我们那里没有赌博机。瓜瓜不信。第二天是星期天,爸爸照例还是去上班。快中午时,瓜瓜搭车到市政府拉了爸爸就走,正好薄熙来刚开完会。到那儿一看,哪有赌博机?瓜瓜说他明明看到的。他推开一块挡板,原来,昨天市长一过问,人家用挡板藏起赌博机了。“事长”的儿子渐渐地长大了,和他爸爸一样,好像生来就负有一种使命感。
有人曾经问过瓜瓜:如果你妈妈掉进了海里,你爸爸也掉进了海里,你救谁?瓜瓜说:“那我也跳进海里,我要和爸爸妈妈在一块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