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民主的国家里,限制新闻自由的任何努力都要受到公正的谴责。但是这种自由时常被滥用。一个《馒头》的风波窒息得挥斥方酋的同学少年喘不过气来,海外的版权至今名花无主。相比之下,张艺谋和冯小刚要好过一些。张艺谋不拘一格地坦承只是为了让观众多记住几个画面而已,自降人才;冯小刚则恰恰好借了国家广电总局严禁恶搞的东风。话又说回来,恶搞能禁得了吗?如果万事具备了,又何惧没有东风。
2005年,由李安执导的影片《断背山》上映一个月以来,“断背”就成为欧美上班族谈论的主要话题和网络流行笑话的常用词汇。据Google网站的统计,由《断背山》衍生出的笑话就多达100万个,使用Google搜索引擎一次就能查找到3800万个与《断背山》有关的信息。而中国的任何一部电影未曾如此被热烈讨论过。在电影文学报告方面,外国的的诸多宏篇大论更让中国中国屈指可数的电影评论不值一提、望尘莫及。显然,中国人是不具备外国人的幽默细胞和自主性的思想的。但是,中国的媒体也没有闲着。在观众和读者颇有要评论家出现的似乎,评论家已出现了,而且日见其多了,因为爱扎堆的中国人太有互联网精神了。于是恶评如潮、恶搞不断。关于《满城尽带黄金甲》,网上的恶评早有耳闻。认真地看了,总是那么几句,颇不以为意。但是看到要联合签名抵制去看大片和去拍大片的语征暴力,实在为这些人自私、盲目甚至迁怒于人的行为倍感无言。
按照鲁迅的说话就是:以转型期社会中国电影还是如此青黄不接的时候,而评论家还要挖掘美点,想扇起电影的火焰来,那好意实在可感。既不然,或者叹息电影作品的浅薄,那是期望其作品深刻;或者叹息电影作品没有血泪,那是怕电影复归于轻佻。虽然微词过多,其实却是对电影热烈的好意,那也实在是和可感谢的。正如一切评判都是为帮助别人做得更好而不是将人一棒子打死一样。但是独有靠着自己所拥有的资源和权限而捞一些稿费或者博得一点点击量的肆意践踏,这委实滥用了自由评论的权威。事实上,网上的好多评论都早已过了头。至少他们应该知道情色与色情的区别尸体解剖和戮尸的区别,或者要传达给那些受众群情色与色情的区别尸体解剖和戮尸的区别。但是,总是事与愿违,或许这样的传播更有力量些吧。本来就以偏概全的报道和评论又被大众提取出若干枝叶一知半解地口耳相传。
《披着羊皮的狼》,这是我在公共场所听厌烦了的口水歌,一次在长途汽车上又听到了它,我忍不住摇头叹息,邻座的一个青年禁不住向我解释道这歌是买刀郎的,等到后面播放刀郎的歌曲时,他禁不住得更兴奋了;还有一次是在看《纵横四海》,当又看到了风华绝代的张国荣和钟楚红时,不禁感叹起哥哥生前留给我们的记忆来,上高中的表弟告诉我那是张国荣并说他是个同性恋,说后面一句时他的语气重了一些,想必他大概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吧,我一脸茫然的表情让他有了目的达成的错位理解并引发出他那好为人师的欲望,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我就抢白:那个女人是谁?他不知是钟楚红,更遑论纷繁复杂的娱乐圈幕后。“《无极》是个三级片,张柏芝的衣服都脱了。”这是一位大学专科的学生对我说的。“《一球成名》里有贝壳汉姆。”“听说《满城尽带黄金甲》这个电影有点色。”这是一位即将毕业的大学同学亲口对我说的。
就是这样的,张艺谋的电影这次真的只被人记住了几个画面。章子怡也站出来澄清:“你们看到的婉后的背不是我的背,你们看到的婉后的胸也同样不是我的。”这话再过几年听起来也许会很可笑,但目前的舆论环境已可见一斑。
大制作、大投入、大导演以及大明星的加盟并没有生发出大片的“视听盛宴”,滋生得却是与大众消费渐行渐远令老百姓望而却步的动辄数百元的票价。最终受益得还是媒体,上映前是大张旗鼓的宣传,铺石修路,忙得不亦乐乎;上映后却是恶评如潮地抨击,过河拆桥,欲杀之而后快。当然媒体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外国西医靠研发新药杀死病菌,令行禁止;而古老中医靠环境也可以躲避病因,循循善诱。而媒体却可以什么也不用做卖假药品,苦口婆心;一面虚假广告满天飞为提供方便一面还要提醒大众要提防上当受骗抨击制假药者。同样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中国足球还能被媒体忽悠得走投无路,捧得高让你不能投摔得响亦让你不能投。更遑论是一个中国电影?
对中国大片的评论可以看见两种论调,一种是贬斥,还有一种也是贬斥。先生的不朽名句被不太高明的手法套用到这里之后只能显现如此不伦不类的效果。所幸,它还能准确地传情达意。在我看来,中国大片成功之前,所有萦绕在其周围的声音都满含贬斥韵味。质疑、攻讦甚至谩骂自不必说,即便那些出自“乐观豁达”人士之口的褒扬甚或吹捧都或多或少地搀杂着贬斥因子。先生的另一句话也同样及其精彩,未有天才之前先要有适合天才生存的土壤。翻译过来就是要有大片我们现在先要适合大片的土壤。
在媒体面前无可奈何的张艺谋问,你们为何如此前恭而后倨?媒体反问,那么你为什么还要穷奢极欲地拍大片呢?想到“穷奢正是为了证明极欲”的回答,张艺谋笑了。中国并不适合拍大片。还是拍春晚比较有前途,但也已有人开始对春晚产生质疑了。这是好事,任何时代都要有不同的声音,这是社会进步的表现。因为社会的进步也同样会产生错误,无论这错误是来自质疑的声音还是被质疑的事物本身。
大片的产生
华语四巨片全球总票房排行榜:
第一:《卧虎藏龙》全球总票房:$213,525,736 首周平均票房:$41,450
第二:《英雄》全球总票房:$176,210,019 首周平均票房:$8,864
第三:《功夫》全球总票房:$120,998,645 首周平均票房:$41,857
第四:《十面埋伏》全球总票房:$90,250,094 首周平均票房:$26,498
不想再贬斥媒体的不是了。以上数据是我在网上好不容易找到的,如果有门路的话也许找起来要快些。所谓的又门路是指你擅长检索、你是个电影的发烧友、你是业内人士或者你跟它们有一定亲密的关系。反正你想从国家广电总局得到这些数据很难,更遑论是DVD的销售量的数据。这好比你感冒了,你跟医生要张药方到大药店去买些药,但这是万难的。等你挂了号做了各种检查被确定为感冒之后,医生才会慢吞吞地给你开张除了他本人和本医院里住药的那个人之外所有人都看不懂的药方。
一段时间内,我常常把国家广电总局同各种禁令联系在一起。也许,惟有这么做,方对得起他们那些微薄的工资。当中国人民斗志高昂、大道阔斧地进行着改革迈向现代化社会进程成为理所当然的货物贸易大国时,中国却丢掉了先前最引以为豪的东西,不知何时起成了文化贸易小国。是的,当GDP位居世界第四的中国已经制造了全世界20%的冰箱、30%的洗衣机、40%的袜子、50%的摩托车、55%的彩电、60%的青霉素、65%的体育用品、75%的钟表、80%的拖拉机与95%的纽扣时,但别忘了,中国制造出口的几乎每一台显示器都标识着:Intel inside。与此同时,中国图书进出口贸易比例是10:1,对欧美逆差更高达100:1。2000到2004年,中国进口影片4332部,出口影片却屈指可数(出口的大都是为大片)。这是后话,让我们再回到未有大片之前。2000年《卧虎藏龙》在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等四项大奖扬眉吐气的同时票房喜人地赚了个满钵满罐。看着好莱坞的大片如火如荼、名利双收加之华语电影也有了《卧虎藏龙》成功的先例作为借鉴,中国有什么理由不向外国人学习先进的经验也来谈与国际接轨呢?挑剔出“商量得太久,决定得太慢,行动得太晚,后悔得太早”等诸多不和谐因素,我们的决策者又喜欢在搞不清楚情况的环境下贸然行事,尽管看起来是那么的一厢情愿、义无返顾。于是,武侠片里只有武者的形体却没有侠者的魂韵,大段的飞来飞去的妖魔鬼怪既掩盖了拯救苍生的宏大主题又忽略了英雄人物各色人等的命运刻画;科幻电影里只有伪科学和假幻想,挤眉弄眼的红男绿女既欲盖弥彰了天马行空下世态人情的醋意横生又暴露了真实世界里玄幻故事缺乏坚实的剧本支撑。
最先被“压担子”的是张艺谋。这位响誉欧洲三大电影节的大师级导演深知艺术与赚钱是两马事。仰仗着中国传统的古典文化和中国武侠片在世界电影上的地位,他竟能生发出赚钱的艺术来----千锤百炼的武侠片支架,内容改编自经典的荆轲刺秦故事,启用在欧美富有知名度的李连杰以及香港和大陆的诸多大牌明星。最重要的是,把章子怡推向了国际舞台。再次被寄予厚望的是与张艺谋齐名的陈凯歌,同样是借武侠片的东风,但在选角和故事构思上存在重大问题。而陈凯歌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否则就不会满腹委屈要求观众要对电影有信心。很可怜,对影片的自信是要靠企求观众施舍的吗?相较之下张艺谋要聪明的多,“只是为了让观众多记住几个画面而已”的话语下并不甘于《英雄》只是武侠片和风光片这么简单。究其实,还是影片存在着问题,否则就不会有恶评不断。毕竟,市场才是检验影片本身好坏的基石。
侯咏的《茉莉花开》就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本可以在2003年就公映的影片硬是被腰斩地延迟到2005年,是因为它不是武侠片吗?可它不是有《茉莉花》的中国古典音乐吗?又是《茉莉花》,这是2005年东京爱知世博会上向世界介绍中国时所播放的音乐,2006奥运会闭幕式上它就响过两次等。还有,这是电影《少林寺》的主题曲。这些,就是令中国人骄傲到要不分场合、不厌其烦地一次次展示给全世界的“中国的”优秀文化?当然《茉莉花开》最能反映的问题还在于,中国就只有这么多的故事吗?就只有这么多的音乐吗?就只有这么多的演员(翻来覆去,大陆的知名男演员基本上都被调用上了)?
毋庸置疑,我们都是在吃老本。这是中国大片乃至目前中国电影所共通的特征。从骨子里不愿意改革创新的国家广电总局和电影的领导人都有着自卑和虚骄的心态。广电总局不断地颁布禁令,限制这个或者限制那个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道理他们并非不知,但他们有更加深刻的认识理解---这想法也许是中国人所特有的---禁令是可以解除的,但覆水难收。正如削刻之道,鼻莫如大,目莫如小。鼻大可小,小不可大也。于是,本因目小而视野狭窄的中国人只顾调整鼻子,鼻小眼小也就不足为奇了。
最近的一次文代会上,有关人士又在呼吁:我们要提高作品的质量。宁愿花钱创造出好的作品来也不要像超女那样的电视节目毒害青少年。他们又错了,不但错在一边花着纳税人的钱一边太把自己当回事。还错在,但凡官家出钱是不会有好作品的。官家出钱,我们称其为首长工程,卷帙浩繁、催逼又严、领导又好大喜功,结果可想而知。君不见司马迁发愤而作《史记》,这才成就了“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最鼓舞人心的是每篇文章开头便是太史公曰;《明史》也恰恰正是让前朝遗老编写,才使它成为二十四史中较好的一部。上网搜索一下,《钢铁是这样练成的》(截止到1982年)发行量达4250万册(苏联境内3000万册),高尔基作品的发行量更是高达两亿零八万册,但如今这些“红色经典”却无人问津被束之高阁了。电影《地道战》也曾风靡一时,但社会的发展却让这些“喷射着一股纯洁的火焰”的作品遭到了如此普遍的玷污,以致聪明人一想到“地道战”就会哑然失笑?这是一个难以回避的问题。或许纯洁本身就有问题吧!
电影是中国的,电影更是世界的。外国人会从电影里看到“中国”---“中国”有时是一个国家,有时是一种文化,或者一个民族一种血脉因缘。你没法不介意,不仅因为你心里有认同,还因为你知道无论你自以为是什么,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别人都会从这里看到“你”。姚明在火箭队主场用均正的普通话向球迷道一声:你好,美国。在汉语推广运动中或许比10个诺贝尔文学奖更有意义。同姚明一样要在国际舞台上树立好中国形象的还有章子怡,她所展示的东方女人魅力备受外国民众喜爱。从外交公关的意义上说,这些功劳哪怕是花着纳税人的钱的10个外交团终生蹒跚也无法企及的。中国的一些教授学者高呼要像重视孔子一样重视章子怡,这话是有一定道理的。此一时,彼一时也。周星驰也曾在欧洲向法国一位知名女主持人推广汉语“我爱你!”我想,这也要比开一次文代会要强。尽管如此,他致力于要推广少林寺品牌的《少林足球》却要受到各方面的阻挠,险些对簿公堂。
张艺谋的《满城尽带黄金甲》里的讲故事的手法已有了较大的进步,想起当初大家期盼《英雄》时如大旱之望云霓的场景,我们可以看出历史是有可能走上不同道路的,如果当初的故事也讲得这般好。是不必然如今日的宫廷戏让大家陷入集体无意识状态,情色、乱伦早已不能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精神文化需要。然而历史毕竟难以回头,如今只能引为前车之鉴。
就目前来说,中国的电影并非没有名导和名演员,也不是没有好的剧本和拍摄场景,关键是没有好的政策、市场和有眼光的投资人。但中国的大片已经是受了特赦的优待各种条件也应有尽有,在同样的氛围和语境中,外国的艺术家就能产生不同的艺术实践,这一简单的事实也表明艺术家的能动性是多么的重要。再以做饭作比,现在的巧妇变成了厨子,油盐酱醋米也一应俱有,若有人品评他的做菜坏,他固不该将锅碗瓢勺交给批评者说你试来做一碗好的看。若至于此,那么无论舌苔无论是厚到二三分的食客也难免要说这醋子痰迷心窍了。
大师的距离
中国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喜欢小众。无论是乒乓球、羽毛球还是游泳与体操。所谓小众就是:让少数人去做。投资小收益高的回报让人心安理得地虚骄,以致于“全面教育”的降临时候往往变得自卑。非但小众,还喜欢独干。因此单打胜过双打,个人亦是比团体出成绩,但是这些还是要胜过5个人的篮球的,等至到了11人的足球问题就更大了。因此我可以毫不客气地说等中国足球的问题都解决了,其它的问题就无甚惧怕了。法国为什么出这么多艺术家,皆因其有艺术的氛围。而曾经另外国人叹为观止的在物理数学奥林匹克题目上有惊人天赋的中国青少年不过是“小时了了”,无以转化为生产力。不仅如此,小众、独干还体现在文学(尤其是诗歌)、音乐、电影等艺术载体上。
摄影出身的张艺谋对色彩的运用可以说是登峰造极、无人能及。从简单中造势,在热闹中显悲凉在悲凉中显热闹,这合了王国维所总结的“做人既要出乎其外,又要入乎其内”的“俯仰人生”(俯视和审视)价值观。对电影的要求亦是如此,一部好的电影首先要摆脱低级趣味的类型片。所谓的类型片就是要完成最基本的硬指标。武侠片就得让人热血沸腾,喜剧片就得让人笑,恐怖片就得吓着人,爱情片就得让人一出电影院就想登记结婚。大片(好的电影)应该是一部透露着冷峻(俯视)和深刻(审视)的史诗片---历史的诗学,诗学的历史。毫无疑问,身影不等同于电影。
屹立在张艺谋、陈凯歌和冯小刚面前的一位大师是黑泽明。这是他们想证明自己所必须要跨越的门槛。事实上张艺谋已多次在自己的电影里模仿黑泽明并向其致敬。1954年9月参加第14届威尼斯电影节的黑泽明虽因《七武士》与头奖无缘而感到沮丧,但评委之一的斯特拉米•乔丽女士却别具慧眼。在一次私人会面中她高度赞扬了《七武士》对历史题材的把握方式,原话如下:“不(根据我的推测,“不”应该是语气词,想引起人们的注意,人一般有这样说话的习惯。如果说yes了,就极有可能是敷衍你了),黑泽明,请你千万别以为我们是在有意地吹捧你,我们认为你的《七武士》可以参赛,完全是看到了它具有上述武打片所不具备的东西。在上述两部日本武打电影里,那些导演所满足的只是用竹枪与敌兵争斗拼杀,骑马征杀的场面都像赛马一样,并没有真正体现出骑射的勇猛和艰险。你的《七武士》则不同了,你的镜头始终是对准了那些骑马的人。因为任何人都知道,电影毕竟是为了表现人的,而不是为了表现马!当然,如果一位电影导演满足于拍摄那种群马奔腾的美也是可以的,可是那样就太肤浅了!”张艺谋的肤浅也在于此,电影不是历史的穿衣露胸,也不是穿衣露胸的历史。
中国电影界的前辈夏衍曾说过:“电影是综合性的艺术,它有文学、戏剧、音乐、美术、舞蹈、建筑的因素,它又和科学技术紧紧地结合在一起。”如今这种观念已经受到了广大民众的普遍认可。同样的时代,汽车工业可以有生产各类零件的流水线,而电影工业却无法完成心灵默契的磨合。因为艺术从来都是靠融会贯通的,不比技术,只需要养一批操作熟练的技术工即可。一如满足于在物理数学奥林匹克题目上得奖也是可以的,可是那样就太肤浅了。电影离不开音乐,也离不开诗歌。我们有必要去谈谈音乐(这里指观众所喜闻乐见的通俗歌曲)和诗歌。音乐相对比较自由,制作成本也要低于电影,因此音乐的成长史不失为电影的出路提供一种借鉴。
唱片界里的表面风光、内里糟糠和电影市场的不景气已经成为不争的事实!探究起崛起、成长的原因,那是经济发展的必然所致,没有什么好讨论的.而其衰退则是各种原因交织的必然.先以台湾滚石为例来看从业人员素质的下降:
黄金时期的滚石有三位很牛的音乐制作人罗大佑、李宗盛、小虫,尽管他们有大中
小之分,但他们都是能独当一面的.而且无论是歌手中当医生的罗大佑、张洪亮还
是土木工程师的郑智化;瓦斯店搬运工的李宗盛这都体现出它是一个多元化的组合.
罗大佑的灵感逐渐消失怠尽,小虫又惨淡经营.老牌、气质型歌手逐渐退出历史舞台
商业运作娴熟、俊男美女的偶像组合,充分体现了同质化的单调和无生命力.
如果同质化的歌手是滚石的软肋,那么急功近利、短视行日趋加剧所导致的歌手平庸、作品质
量良莠不齐以及宣传手法的拙劣则构成滚石的致命伤害,因此有大量歌手跳槽就不足为奇了.
如今的歌坛更是乌烟瘴气,可能是有些人抓住了唱片市场机制不健全的觑隙,审丑、贱文化盛行,
大规模的平民选秀活动盛行. 从另一种意义上说它对打破旧的体制也起到了拉闸泻洪、摧腐拉朽的作用。
预计,在以后的几年或几十年.大量自费歌手涌现,而所谓的灵魂人物也会不断随之更换. 自费
歌手多自作词作曲自己演唱,既节约了唱片制作的成本,也是为歌手提供了更多能动性的空间。
音乐还面临的重大问题有盗版业的活动猖獗、互联网的诞生、数字音乐的磅礴发展而文化产权得不到保护,但是我们为何不看到其更能促进音乐交流的方面呢?音乐也将走向大众,如果媒体能做得更好一点。唱片工业给电影工业所带来的呼吁就是,我们要有独立的电影制作人出现的强烈要求,这是电影走向大众的体现。但是无论电影还音乐都不得不面临和不可忽视的问题是,听众、观众的素质下降。男色时代、不孝时代到临.人们普遍处于浮躁之中,老一辈的偶像逐渐变老.新一代的偶像举棋不定.致使音乐走向颓废,影片会逐渐的转向、故事简单、意义浅显、构思巧妙、场景宏大方向发展,随着手机的发展、手机电影、视频短片、电影剪辑会陆续登上历史舞台都是极有可能发生的,那时,媒体的责任就更加艰巨了。
说到诗人,听起来好象是在骂人。现代诗歌的诗人都是委琐的,这时常让人想起古代诗人的深思高举来。且不说他们打着诗人的幌子去骗骗(或者被骗)文学女青年,单是他们异常的行为就令人生畏。如今的诗歌和诗人都走进了狭隘的小圈子里,这些作品实在与“诗的国度”这个称谓大相径庭,许是大家都忙着学外语了吧。一个国家的文化绝对是与其自身的体制有关系的,且不论春秋战国,晋朝文人地位极高,于是那是一个难得的文化繁荣时期。汉武帝好赋,汉赋就得以在文学史上留名。而后唐诗宋词依次相传。如今的诗歌不景气也同样与文化体制有关。文化大革命后,新一轮的文学思潮袭来,在没有了传承的氛围下,大家都有了一股新生的冲动,从而打破了先前诗歌固有的格局。就像当初新文化运动一样,到处充斥着向别人学习。但这次荼毒更深,在没有了拿来主义的思想作为指导,有的人索性自我称王闭门造车起来。这类似于音乐在还不算成熟的时期受到盗版业、互联网和数字音乐的冲击。譬如mp3可以在互联网上随意下载歌曲,下载者个人素质良莠不齐,歌曲自然也就美丑不分了。诗歌也同样没有门槛,混乱的结局也就可想而知了。说到底诗歌的地位还不高,如果中文(或者诗歌)也设立一二三四级的话,结局也许会真的不一样。英国人宁可失去整个印度,也不愿失去一个莎士比亚。但是当中国人学英语每5年所交纳的版税等于他们GDP的1%时,我们又作何感想呢?
当然另一个极端的体制就是:诗歌的位置提得太高,文字为政治服务。那样就真的是诗人与刽子手合谋,在身体的枷锁上镶有花冠了。想到那些“喷射着一股纯洁的火焰”的作品,又要哑然失笑了。
参考文献:鲁迅--《未有天才之前》
《读书》(2005.12--《爱知世博会上的“中国之谜”》
《读书》(2006.7,2006.8)--编辑手记

